“赎身的价码,她俩都要。”吴宸轩吃着豆浆油条,这暗绿色的豆浆豆腥味顶鼻子,不过吴宸轩是北方佬倒也吃的习惯。
“啊,看上了就带着吧,给什么银子,看不起老哥哥?”
“别啊,这院子里也有规矩不是,咱又不是差钱的人。”
“知道你是大财主,老哥我平常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物件,这俩小丫头难得你看的上眼。”见两个小丫头手上攥着罗帕,去给妈妈验看,弈劻笑的跟个淫媒似得“什么规矩,赎不赎的,还不是爷们一句话,你看的起老哥就休要提银子,俩丫头好好置办一副头面,就算我庆王府送出去的人,下午就送到齐鲁会馆,不耽误你用吧?”
“…”吴宸轩埋头喝着豆浆,恨不能把脸都潜进碗里,没办法比起弈劻这货,自己太纯洁了点。弈劻笑的跟个花尾巴狗一般,终于出了口恶气,看看这个让人又恨(印度土)又爱(分红)的家伙受窘总是个乐子。
庆王爷从阅微草堂的正门出去,好让京城的闲汉们见识见识在草堂夜读了一晚上的知性王爷是个啥么样。吴宸轩这厮没必要跟着出风头,干脆差人叫了自己的两个护兵到前门等着自己,从这院子出来,走个几十米就是韩家胡同,听着胡同里莺莺燕燕的娇*喘,还有北侧戏子们吊嗓子的晨练,还真有点市井气息。
信步溜达到陕西巷的路口,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大栅栏瞧瞧热闹,突然从巷子口转过一个日本学生打扮的年轻人,辫子盘在脑袋上,把学生帽顶的高高隆起。想到了树人兄说的“富士山”,吴宸轩展颜一笑,却没想到此时惊变突生。
第一百二十二节 血溅京师陕西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