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搞出来的事情,并非日本政府和军方的意思。而且我们是外交使团,如果日本敢对外交使团动用武力,那么在国际上是得不偿失的,日本人虽然骄狂但是不傻。况且我手里有他们的一些急需的订单,他们绝不敢动我们分毫。”
“原来老弟早有计较,不过下次可要和老哥我商量一下,这次就算了。”戴鸿慈对于日本人的丑恶嘴脸也很厌恶,如果吴宸轩能不惹麻烦的出一口恶气,也是他乐见的。“对了,刚刚开枪的那名壮士着实是好枪法,回头让容师爷给他捎过去一白两赏银,算是本官的一点心意,不知宸轩老弟意下如何?”
“奥,大人如此厚爱,我替那位弟兄拜谢大人赏钱了。”吴宸轩笑着和戴鸿慈谈了一些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注意的事情,然后告辞而去。
“大人,这位吴大人可是够跋扈的”容师爷是典型的绍兴师爷,对于刚刚在码头上喧宾夺主的吴宸轩很是不屑“是不是给朝廷奏上一本,反正朝中看这位不顺眼的大有人在。”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戴鸿慈疲惫的摆摆手“容师爷,此人看似骄奢,实则精明,手里有兵有权有银子,山东又有诸多大才襄助。日后这吴宸轩是龙是虫还尚未可知,还是多种花少栽刺的好。”
“大人高见,学生领会了。”容师爷躬身退下,渐渐变暗的客厅里戴鸿慈静静的坐着,只有茶几上的紫砂壶里茶香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