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闻声。”还加了一个眉批:“少许胜人多许”。”
在抗俄事迹一栏里写着:“光绪二十八年4月,沙俄妄图吞并我国东北,向清政府提出了7项要求的“密约”,俄国代理公使声称要“断然取东三省归入俄国版图”。4月29日,我国留学生在东京锦辉馆召开拒俄大会,黄克敌、陈天华到会演讲,并提议组织了有600人参加的“拒俄义勇队”(后更名为“拒俄学生军”),准备开赴东北,与沙俄侵略军决一死战。几天后,参加者超过1000人。陈天华一方面积极参加实弹射击、军事操练;一方面积极宣传抗俄保国。他咬破左手中指,写了几十封《敬告湖南人》、《复湖南同学诸君书》的血书,邮寄湖南各校,大声疾呼:“要革命的,这时可以革了;过了这时没有命了!”,“苟万众一心,舍死向前,吾恐外人食之不得下咽也。中国之存亡系于诸君,诸君而以为中国亡,则中国亡矣;诸君而以为中国不亡,则孰能亡之?”。”
“看来吴大人对天华关注已久?不知道这次擒获鄙人是打算送回国内公开凌迟还是斩首示众呢?”陈天华已经感觉到对方了解这么清楚,恐怕是对革命早就关注了,国内除了清廷还有谁会花大工夫去监视革命党呢?
“都不是,让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很熟悉的人。他的名字叫邹容。”吴宸轩对于陈天华的反映一点也不吃惊,实际上监视的人员也没有去调查陈天华的过去,不过是他通过度娘查到的信息交给情调处打印存档的。
“说到底还是要杀我,何必惺惺作态。”陈天华虽然对落到朝廷手里的后果有预料,但
第二百零七节 星台谈心见南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