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何?”吴宸轩笑道“天下兵力十分,我占四分,项城公占三分,各省新军、巡防营占两分,忠于满清者不足一分尔。满清财力首重两江、而后两湖、两广、山东、直隶等地,若革命党以燎原之势迅捷席卷两江两湖,则清廷财力枯竭,士兵无饷而军无战心,项城部若再出现差池,则满清天下唾手可得。这比起现在革命党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蛮干不是有效的多?”
“如此定国安邦之策为何不和乔先生他们商议,两家携手合作,何愁大事不谐?”陈天华听到吴宸轩的所谓反满策略,喜不自胜,一把抓住吴宸轩的手腕就要拉着他去见乔夫。
“你如何知道我们没有见面商议?实际上我们已经见过了。”吴宸轩苦笑了两声“且不论之前革命党两次刺杀我和武翼新军几次剿灭革命党起义的过节。就算是我能既往不咎,乔夫也能捐弃前嫌,但是我所部官兵和革命党上下能团结一心吗?就算是短暂合作胜利推翻满清之后,你不会真以为武翼新军和革命党的将领们都是华盛*顿吧?到时候恐怕是一场全面内战,毁掉中华的崛起之梦。政治永远都不是可以一厢情愿的,没有利益的结合做保障,任何政治合作都是不能长久的。”
“那么吴先生可有良方救救中国?”陈天华也并非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在东京的几年来,革命党内部的派系倾轧也让他体会到了政治的残酷和肮脏。
“我虽无灵丹妙药,但是有一颗救国救民的赤子之心,若星台兄不嫌弃,我愿意礼聘兄台到山东任职和邹容先生一起担负起开启民智,移风易俗,涤荡封建残余的宣传重任如何?”
第二百零九节 星台论政得彼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