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千人的规模,这座四百多名员工的拜耳药厂还是显得有些局促,但是德意志人的严谨和规则性还是在各种细节上体现出来。看着装着废料的收集筐里那些近乎完整的药品,仅仅因为倒模的时候一点气泡就被判定为废品。看着生产车间里点尘不染的地面、丝毫没有污渍的白色台布还有带着手套飞快的将药片分装的工人,吴宸轩还是很有感触的。倒不是说这里的效率有多高或者是卫生条件如何符合后世药品生产的要求,实际上这些台布和手套明显都是棉布制品,并不是一次性用品,大概也没经过消毒,菌群超标几乎是必然的,相比之下自己的制药厂里那些紫外线消毒灯和艾草熏蒸消毒的工作服和手套虽然看上去不太干净,但是在菌群标准方面绝对比德国人做的好。消毒的到位是在吴宸轩的强制下落实的,虽然有铁面无私的制药厂制药巡检不时的抽查,但是清国农人的散漫和农民式的狡猾让人很是无奈。好在汉民族对于知识的崇拜是无与伦比的,进厂的工人都是经过了一个月的集中知识学习和技能训练,而且在夜校的内容里,穿插了很多对于遵守规则的正面和反面教材,当然真实性是得到了保障的,毕竟从待遇优厚的工厂里被赶出去,重新回到清贫的乡下的雇农并不是一个两个,每天在厂门口伫立等候招工的人群让这些曾经的自耕农或者雇农的危机感总是那么强,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但是那些坏习惯总算是收敛了起来。
现在看着这个十九世纪风格的管理上却近乎现代化的工厂,吴宸轩觉得自己的山东工业帝国与德国人的差距就在于这种从古而今的工匠精神和小农习气的区别,或许自
第二百三十节 拜耳医药出新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