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成分太复杂,医生没有办法采取合适的措施来挽救病人的生命。”
在文章的最后,肖恩院士把中国医生让病人服中药比作吃烤鸭,但是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德国医生,西科勒是决不能要求病人这样做的。一个没有被污染的烤鸭,不会对一个知道何时该停止进食的人类造成生命危险的,但是一种药物是会在一个人的正常食量范围内杀死他的。药物的服用剂量是再怎么精确也不为过的。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药物研究专家还应该知道某种被当作药品的化合物在人体内的存留时间,虽然一个人凭感觉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饿了该吃烤鸭了,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饱了,该停止吃烤鸭了,但是一个人绝对不能凭自己的感觉来判断什么时候药物已经在体内代谢完全或者体内药物的数量已经少到了应该再次服药了。当我们碰到一个医生或者什么院士根据自己的感觉要求我们何时服药,服用多大剂量的药物的时候,一定要赶紧离他远远得,而且要麻溜得。
显然,今天上门的这位病患家属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带上半车的草药,西科勒知道自己晚上可有的忙了,也许等那位熟悉中药的西方化学药品的肖恩院士回到济南,自己可以去请教一下如何让中药精确化的问题,不然让一位严谨的德国医生去掌握这种靠花花草草的治疗方案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