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偏一点的,现在拿着枪顶着那剩下的两个炮手也不敢去摸大炮了,被自己打死还能落个全尸,挨了对方的黑枪,脑袋放礼花,脑壳子蹦出多远,脑浆像是喷泉一样喷洒的到处都是,剩下一个空壳子都能当夜壶用了。这种死法也太吓人了,说死那两人也不上炮位,其他的土匪炮手也是如此,这位警卫看得出,众人都被这种枪法吓得狠了,若是一味强逼只怕一会儿这些家伙能一拥而上把自己几个人给干了。无奈之下带着人从炮兵阵地上撤了下去。
“混蛋,谁他妈让你们撤了,赶紧的,上去开炮,对方打枪有你们炮远吗?上去十个人管一门炮,就算他是神仙也就能打死你们一半,你们找准这帮龟孙子的藏身地,拿大炮轰他娘的,还就不信了,这大炮还能怕步枪?”孟三春也知道没有了炮兵自己的手下能不能支撑到天黑都两说着,他带人从城门洞就堵住了这些逃回来的炮兵和警卫,用枪逼着他们返回阵地。
众位土匪在城门洞里僵持着,可惜的是山地师可不会等他们民主决定谁来送死,已经运动上来的山地师把迫击炮架在梯田的田埂下面,连炮管子都不露出来,就敞开弹药箱对着作为炮兵阵地的场院一阵急速射,很快弹药堆成小山的弹药堆积点就像是烟花弹一样拉着哨音就上天了。时不时还有个把炮弹被抛起来,落到远处地上爆炸开来,弄的土匪固然要从墙头上缩回脑袋,准备继续推进的山地师的步兵们也不得不赶紧找掩体躲藏,这种四处乱飞的炮弹比起对方打过来的炮弹都难防。老兵听炮弹的啸音就知道炮弹的落点是远是近,但是面对打着转飞过来的炮弹,连啸声都没有
第二百七十八节 枪与火炮来对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