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同日,有两人到公共租界巡捕房报案,说刺宋是中华国民共进会会长应夔丞主使。之后,又有两人(其中一人之前来过)第二次报案,说古董商王阿法也知道此事。23日晚上,又有第三次报案。巡捕房于是先找到王阿法询问,而后采取了行动。午夜,正在迎春坊喝酒的应夔丞被捕。
至此,此案峰回路转,引起了很多后来史学家的猜测。当然阴谋论者更是怀疑这一切是否有人暗中操纵,不过吴宸轩和贺敏寒、余健等人的回忆录中对此事都是统一口径的,只谈事后的处理,却对事发前是否得到情报,还有采取了什么措施来推动案件的侦破都绝口不提,似乎整个上海的山东商会势力和情调局、统调局的上海站都是吃干饭的,瞪着眼睛看戏而已。不过情调局和统调局上海站的两位负责人后来的档案中却记载着当年的工作业绩为优良,这里面的道道,恐怕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