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在下。”吴宸轩说道“不管这次大选的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接受。不过有几句话我曾经给乔夫总统说过,当时黄克敌也在场。既然展堂兄要上位,我不妨也和展堂兄再重申一遍。”
“哦,愿闻其详。”
“其实也没什么,你可以视为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吧”吴宸轩说道“在您当政期间还有革命党或者新华党上台之后,我们可以作如下约定:第一、不卖国,不能以国家利益交换外国支持;第二、不依赖会道门组织,不能放任民间组织,必须遵守一般意义上的法律和公义;第三、双方互信,不能对自治地区或非自治地区的人民进行策反煽动、破坏社会秩序的活动。双方均可互相发展党员信众,但是要保证出入自由不能对重新选择的人进行报复;第四、双方放弃采用刺杀暗算、造谣中伤等违背道义的手段对对方进行攻击的行动,如果出现双方的矛盾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如果不能协调一致,则通过公开辩论来决定是非;第五、不管谁在台上,坚持政府财政公开,绝不利用国家资财为某个政党服务。”
“好。我答应你。”胡传儒细细思索发现这里面也没有违背自己的政治理念的地方,也就答应下来,其实对于手握枪杆子的新华党来说反而是革命党大沾便宜。
两人击掌为誓的时候,一封电报被汪昭明的秘书急匆匆的送到了胡展堂的副总统办公室,胡传儒翻看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此撩实在可恨,竟然趁着国丧期间妄动刀兵,还想裂土称王。”
吴宸轩从茶几上捡起电报:“广西督军陆荣廷宣布
第三百一十节 妖孽横行国丧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