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五”,减轻农民负担,统称“二五减租”。但真正实行过的只有黄克敌坐镇的江西省,该省的“二五减租”幅度较大,佃农实际所得远大于地主,因此,自始即受到城乡地主阶级的强烈反对,最终江西省政府迫于压力取消了减租办法,而大部分省份连装模作样的减租条文都没有。
在北方联合议会颁布《佃农保护法》,规定“佃农缴纳租项不得超过所租地收获量百分之三十五”,“佃农对于地主除缴纳租项外,所有额外苛例一概取消”,“佃农对于所耕土地有永佃权”。最致命的其实还是那条“佃农与地主永远割裂人身附庸关系,之前一切附庸约定均不受到政府承认。”也就是说地主家再也没有长工之类的半奴隶了,加上工商业的迅猛发展,城镇化的迅速扩张让农民除了土里刨食之外,多得是求生门路,地主不打算减租减息也不成,总不能自己种这么多地吧?
总括而言,南京政府在平均地权的措施上,因遇到阻力甚大,能力先天不足,旋即停止实施,几乎没有什么建树。但是北方十四省联盟虽然进度有快有慢,但是大势所趋让地主没得选择。加上商会的工商业大资本家们把自己在乡下的土地也工厂化经营了,化肥农药加上良种改造,还用上了简单的农业机械,一下子就把农产品价格给打压下去,现在的地主除了自给自足的少数小地主,其他不想被逼疯的都参加了合作社,几家几十家的抱团,也用上了化肥农药和农机良种,到了秋收有商会的大粮商敞开收购粮食,算下来比自家两年的收入都高,面对白花花的大洋,还死扛着反对的人吴宸轩反正没见过。
第三百一十七节 以农为本粮作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