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了欧洲招工行,已经开始着手招募到英法打工的工人,开出的价码是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钱两个法郎。而且他们私下里正在通过十三行的余孽和英法的一些企业联系上了,第一批劳工三千多人已经在办理出境签证了,预计下个月初就能动身。”
“还真敢爬到同胞身上喝血,法国工人最低的工资也有10个法郎一天,就算欧洲方面报价打个对折,也能有5法郎,才给每人2个法郎,这帮革命党倒是不嫌弃钱上沾了血肉啊。”
大厅里一片议论纷纷,对于革命党这种绕过国家开黑心中介的行为是人人喊打,当年乔夫在台上,革命党恨不得放个屁都要走政府的审批,可现在成了在野党,和列强合作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绕过政府,擅自做主,这双重标准实在是不次于后世的世界警察国。
“总座,你说如果我们如果大大方方的走国会的程序,然后立法不允许没有国际业务资质的企业从事输出劳工到欧战国家,否则视为贩卖人口,如何?”虽然张南江这个智多星在场,但是擅长阳谋的徐菊人更加老辣,轻轻一招就把革命党刚刚开的财源给堵了个严实,如果革命党以为仅仅限定“输出劳工”是新华党的立法疏漏而钻空子,比如用勤工俭学的名头搞输出,吴宸轩相信徐菊人徐大总理的手段绝对能让革命党从此臭大街的,别说发展党员,连狗都不闻他家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