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红俄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除了1209门身管火炮之外就没有其他重武器的四个军白天不敢有任何动作,否则面对的就是如同秃鹫一般盘旋的第24、25两个联队的400架“啸鹰”攻击机的轮番残虐。这样的动作根本就不能和中国国防军的装甲机械化部队拼速度,在西伯利亚的旷野中步兵部队面对装甲部队和占据绝对优势的战术支援空军的联合绞杀,结果不用想也能明白。除了骑兵军的部分哥萨克幸运的逃回去(其实很多都死在契卡的枪下),这二十万红俄军被击毙或者负伤后冻饿而死的达到7万人左右,另外有十万多红俄士兵面对成群结队的碾压过来的装甲集群,在弹尽粮绝之余除了高举双手走进战俘营就再无出路。在高尔察克的东方俄罗斯政府的强烈请求下,很多白俄身份的战俘和大部分的农工党战俘都被他们要走了,这些人除了被补充进东俄的军队之外,农工党战俘都进了苦役营,除了极少数投降白俄的农工党,大多数农工党战俘并没有活过太初四年的大赦。
正当世界各国都认为这场局部冲突就要以这种方式不了了之的时候,红俄吃个闷亏,中国也暂时无力扩大占领区,最多还是不战不和的局面。在榆林以西的戈壁滩上,一座根本没有标示在军用地图上的机场上,一名前额宽大的女科学家指挥着一群穿着防化服的战士把一个个合金集装箱送上正停在库房外的电瓶车,这些集装箱都带着空调装置,不时的排出一阵热气。等这些箱子装上停在跑道上的两架c3飞车运输机的时候,大家才算松了一口气。
“石院长,这些**菌株真能起到调节人体基因结构
第四百五十八节 龙有逆鳞汝可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