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志缝在奥地利国旗上。
“我们此时此刻的感受”,西塔拉在维也*纳宣称:“也是所有其他德国人的共同感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今天宣称的统一的德帝国,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所分裂,永远不会处于分裂状态。”
西塔拉已经签署了由他担任德国和奥地利军队总司令的法令,所有奥地利士兵必须发誓效忠于这个狂热的大独裁者,这个领导着7000多万人的元首。当西塔拉洋洋得意的继续他的敞篷车游行的时候,在远处的清真寺的塔楼上,两个华人正在维修高音喇叭,好赶上7点钟的礼拜。不过此刻的他们却没有拿着钳子和扳手装卸元器件,而是从工具箱里掏出了一个个看似管子的部件麻利的组装起来,很快一支12.7毫米口径的狙击枪就出现在塔楼上。
“他要转向布列塔大街了,这一段和我们的基线一致,请求指令吧。”那个清瘦的中国工程师把十字线从瞄准镜里套住了西塔拉的后背,不用爆头,躯干部位一旦中弹,这种12.7毫米的子弹足够腰斩目标的。
“头狼出穴,请求猎杀。重复,头狼出穴,请求猎杀。”观察手的喉部送话器清晰的传出请求。一阵沉默之后,在静电干扰的杂音中终于等到回复。
“风筝,重复,风筝。”
“明白,收线。”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起狙击枪,小心的把保险销子插回光荣弹的一道保险,然后五分钟后,在昏昏欲睡的大阿訇的送别下,两人有说有笑的搭乘一辆工具车离开了清真寺,世界在这里顿了一下步伐,继续朝着自己的路狂奔而去。
第四百八十节 德奥合并策源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