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幅画有可能出自任何人之手……对了,何会长向来以画仕‘女’图闻名,这方面你应该最有发言权了。”
这就是诛心之言了,刘光亚竟然隐隐暗指这幅画有可能是何平代笔的。联想到何平刚才对这幅作品的高度评价,不少刚刚与何平站在同一立场的专家也‘露’出了犹疑的神‘色’。
何平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正是由于他擅长画‘侍’‘女’,所以才更加清楚方扬这幅画作的优秀。他大力推荐方扬没有丝毫的‘私’心,完全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想不到刘光亚竟然无端怀疑,暗指何平收受好处为方扬代笔,这对最看重风骨名节的文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侮辱。
当下何平拍案而起,对刘光亚怒目相向,大声说道:
“我何平为人如何在座各位都非常清楚,给人代笔这种下作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刘院长,你说这话可要负责任,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刘光亚面对暴怒的何平依然脸‘色’如常,他已经铁了心要将严晖铭送上金奖的宝座,刚好力‘挺’方扬的何平又擅长画仕‘女’图,说不得只好往这方面硬扯了,即使得罪了何平也在所不惜了,反正两人分属不同的系统,平日里‘交’往也不多。于是刘光亚又不‘阴’不阳地说了句:
“何会长,我可没说你代笔啊!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
“你……”何平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是一个潜心学问的标准文人,论口才的话,和负责书画院日常工作、常年对外应酬‘交’往的刘光亚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一不小心就被刘光亚给绕进去了。
第四十八章 重大决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