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现在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你无缘无故要将方先生赶出去,甚至还要对他动粗?这就是戈尔先生教你的待客之道吗?”
刘鑫恒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约翰松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亨特利脸上带着一丝欠揍的贱笑,说道:
“领事先生,我们之前可不知道他跟你的关系。约翰松只不过请他出示一下邀请函而已,他不但拿不出来,而且还出言不逊,我们也是为了参加宴会其他宾客的安全着想,就让保镖请这位方先生出去了。”
说到这,亨特利鄙夷地瞥了方扬一眼,继续说道:
“毕竟您知道今天宴会还是有不少重量级的宾客的,若是被有些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家伙破坏了宴会的话,那不是太遗憾了吗?所以我和约翰松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
“鬼话连篇!”刘鑫恒沉着脸喝斥道,“方先生他哪里像是不法分子了?”
亨特利不像约翰松,他对刘鑫恒根本就没有任何敬畏——实际上亨特利不止一次发表过排华言论,早就跟华夏的外‘交’官们势同水火了。
所以面对刘鑫恒的喝斥,亨特利只是冷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说道:
“领事先生,像不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不但拿不出邀请函来,而且还是一个华夏人……哦,对不起,我没有半分歧视您的意思,不过我想您也必须承认,如今的澳洲,华夏人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一股不稳定因素,所以我并不认为我们做错了!”
“你……”刘鑫恒气得手
第一千零九十章 打到他跪地认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