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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去关东军情报部的审讯室,要么去关东州厅警察部的监狱,要么被直接拉到荒郊野外执行枪决,总之不会再出现。
靠着这种严密的甄别手段,国内政府和其它方面的情报人员很难进入东北,只要有一丝疑点就会落入到日本人的手中。
甲板上,一男一女中的男人用余光瞄了一眼特别警察,用日语笑着说道:“夏子,海风有些大,我们还是先回船舱吧。”
“好的,冈本君。”
女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微微低头,顺从的跟着男人走进舱门,沿着蜿蜒曲折的走廊,来到了一间狭窄的二等舱舱室。
作为由于生意不景气逃离民国的小生意人,价格昂贵的一等舱他们住不起,不去住肮脏和拥挤的三等舱是最后的尊严。
两人关上门仔细的扫视了一遍房内,男人蹲下身子打量着大门下方的一根头发,确认没有移动后朝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冈本君,我去收拾衣物。”
女人默契的回了一声,手上细细摸索着床下、电灯周边、风扇以及其他隐蔽处,检查这些地方是否被安装了窃听装置。
几分钟后,男人和女人坐到了舱内的桌子前,用笔和纸做起了交流,在日本人的邮轮上,做任何事情必须谨慎再谨慎。
“副处长,怎么没有看到郑副处长和邬春阳。”女人快速写下一段文字给男人看了看,然后随手撕碎放进烟灰缸里点燃。
男人接过笔写到,“他们在马来西亚上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航行,应该失去了观赏风景的心
第六百七十九节一段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