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那还是有事啰!”
“那个,那个,有一次,她来送吃食,等我吃完了把碗拿走,她就撩起衣服让我看她的腰,说是让二牛打的,一大片淤青,她过来抓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腰上,她说你试试,现在还火烧火燎地疼,然后她就在我的怀里乱拱,拱得我没着没落地,然后她就把我推在炕上了。”
“然后呢?”寒洲循循善诱。
“然后她就很不满意地走了,说下次还来。”
“哦!”寒洲有些了然地哦了一声,可是心里又有些疑惑,这到底是得手呢还是没得手呢?还是得手得并不欢畅呢?
当然不能再问了,再问就显得高级知识分子没品了。当然以现在妹子的身份,这个时代的有教养的女人更是不能问了。
“没事儿,也不算什么!她只是情不自禁罢了,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寒洲拍了拍大枣的户膀站了起来,转身回屋了。
“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大枣心说,这是安慰我吗?
难道我是被妹子戏弄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被小姑娘戏弄了?
我怎么问什么就说什么呢?真是见了鬼了!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问这些问题干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人家教出来的?
大枣闷闷地上炕,一声不吭地装睡。寒洲知道他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就知道他觉悟了,本着问题不过夜的原则,岔开话题。
“大枣哥,别人问你豆腐用什么做的,你只说黄豆就好了,要是人家问
第八章 翠翠姐和你什么关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