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她还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句话她听过,那天她写了一首诗在课桌上,是一首小小的的只有六七句的情诗,用的是托物寄情的手法,记得是风与芦苇的对话。
良子看到了,应该是看了不知有多久,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你的手真小。”
当时她的手就放在课桌上,是左手,当时她记得她心里一动,没有说话,一上午的课,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良子也不自在了。
难道是良子已经来了?这句话是他们之间的接头暗号吗?寒洲被这个猜想弄得头晕晕的,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大枣也被她的奇怪样子弄糊涂了,不说话,皱眉望着她。
“良子?”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大枣继续看盯着她看,不明白好好的人这是怎么了。
“良子?”她不死心又叫了一声。
“谁是良子?你在说什么?”大枣被这奇怪的两声弄得更加糊涂,想到这妹子自打从大街上抱回来,头就不对劲了,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大概是又犯糊涂了。肯定是刚才在河里摔了下,摔坏了。
“你记得——,哦,算了。”寒洲失望地摇摇头。看到大枣紧张的样子,寒洲回过神,拍拍大枣,意思是自己没事了,别担心。
大枣的心略略放进肚子里,问:“你说的良子是谁?”
“我的一个亲人,他在我出事儿之前故去了。我没有见到他,据别人说他想见我来着。”
“哦。”这种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那么近的事情。
第九章 他们在天上都好好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