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民政策,连老师都得解释。
“啊,那你岂不是很历害。”大枣更吃惊了。
“呵,那你说我历害不历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寒洲笑着打趣他,用大枣说话的腔调学说那句话。
“我——,我那是让着你。”大枣嘀咕了一句。心里也知道他和小寒妹子的问题在哪里了。
“我说我们不是朋友,连老师都要解释,是不是解释得太多了?我们只能是亲人。”寒洲又拍了拍大枣的手,“放开吧,都勒得疼了,你用多大的劲!”
“哦。”大枣放开,真的很听话。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良子吗?”寒洲的声音轻轻的,像呓语似的。
“哦,记得的,他死了。”
“我今天都能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很清晰。他老捉弄我。也会让着我。”
寒洲说完,又望向远方的天空,她现在无比清晰地知道,他们曾经爱过,是她一直在回避和压抑自己,委屈了良子,也委屈了自己。
良子死了,连她一句道歉都没有等到。
他临死前想见她,肯定是想问明白一句话:你到底爱我吗?
你到底爱我吗?
良子,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到了。
寒洲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着大枣说:“你和他一样高,但他比你瘦,也比你丑。”说完她笑了,可是眼中带着泪。
大枣扭过头去,他心疼她流泪,也不想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哭。那个良子已经死了,还让她这么惦记,他很嫉妒。
第十五章 看来我真得走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