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如果你帮不了这个忙,就帮帮我的孩子,让她冬天吃到葫芦,告诉她,妈妈以前管她吃管得太多了。
在这个大家都有山楂糕吃的晚上,寒洲失眠了,每一样吃食都让她想到家,想到父母、孩子和老陈。她不能做给他们吃了。没有了她,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马上是冬天,他们都要长一岁。
父亲七十五,母亲七十一,老陈四十一,当当十一岁。
当当的青春期要来了,老陈管得好吗?
妈妈是不是还是不舍得钱,穿着去年的旧衣服?
门前的工地不知完工了没有?
银行还在往家里打电话逼债吗?
……
当日上三杆的时候,胡七过来看望寒洲,昨天大家高兴地吃着山楂糕的时候,她就悄悄离开了。他知道她有心事,谁也帮不了的心事,但他还是不放心,要来看看,看过了自己踏实,不看就总是在那里悬着。
寒洲又伏在几案上写字,她肯定是洗过了头发,那长而黑的头发就那么披散着,像他曾经看过的那幅画儿,那画上的头发就像森林,有鸟儿在飞、在唱,胡七真想也这么伏下身子,把自己埋进那林子里去,不出来了。
竹简上写的是腐乳肉的做法。她要把这副竹简挂在枝街那家店去,她想试试这样是不是可以推动酱豆腐的销售。
“你看,你和我合作你赚大了,我得做这么多工作。我现在觉得跟你要两成的收入都太少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胡七也知道她不贪钱。他笑笑
第二十九章 一颗红果寄相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