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现自己的错就去了,但第一次他不见我,第二次就见了。”
“他想摆点师父的架子给你看。”
“应该的,他是长辈。”已缺很大气地说。
寒洲听了,感慨地说:“其实谁当你师父应该是很舒服的事儿,又懂得钻研,又懂得做人的道理。”
“呵呵,不嫌我笨就好。”
“你师父,他现在好吗?”寒洲看似关心地问。
“他?最近比较得意吧,我前天又去了一次都见不到了。有不少人想拜访他,他们排着队,我看那样子就回来了。”
“比较得意?是因为——”寒洲试探着问。
“那张羊皮嘛!人们说皇上出兵北胡跟师父拿出来的那张羊皮有关,所以就——”
“所以就得意啰!”寒洲说着苦笑了一下。
已缺也笑。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生活因为他这张羊皮给毁掉了。”寒洲笑过之后忧虑地说。
“是啊,这条街到最近几天才见消停点儿。”他也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这是天意,这天就是该被地上的人诅咒的天。”寒洲毫不客气地说。
“哦?”已缺吃惊地呆了一下,她怎么敢这么说。
“我这话你权且听听,并不要你同意。自然界一草一木,一岁一枯,从神农氏那些先民始祖战胜狼虫虎豹开始,我们人类就一直繁衍壮大,学会种地,学会捕鱼,学会织布,学会治病,学会做陶器,你看,这么漫长的时间,我们一直在变得更加安全、更加
第三十一卷 师父最近比较得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