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宵已难曙,漏向二更分。
我忆山水坐,虫当寂寞闻。
洞庭风落木,天姥月离云。
会自东浮去,将何欲致君。
老人看后沉默不语,好端端的小姑娘怎么写这么低沉的调子,倒像是年华已逝、来日无多的样子。
寒洲有些惴惴的。她没有正式拜过师,只是有兴趣就买字贴、看书法展,后来加入了一个书法爱好者的qq群,说起来是半通不通的样子。
“这字认真写了?”老人问。
“也算认真写了吧?今天早上写的。”寒洲有点心虚地回答。
“写字,心要静,心不静,字是虚的。你肯定写了些年头,每个字笔画结构自然都是没问题的,但整篇来看,并没有沉静大气的意韵,这是隶书书法最基本的东西。”
寒洲忙不迭地点头,她知道自己只是爱好者水平。
旁边的“一刀准”有点发愣,他觉得那字已经写得很美了,结果让这老头子批得不值一看,这里面的门道果然有这么深吗?
老人看了看他俩,“你那天在地上教人写字,好像不是隶书,能不能再写几个我看看?”
寒洲心里一“咯噔”,心想,还是让人看出来了。
她笑笑,强自镇静,说:“那是家中前辈随便写的,我们几个小辈看学着简单,就也跟着学了。”
老人呵呵一笑,鼓励地说:“写吧,无论什么体,写出来让人觉有气象、有韵味,那就是美。”
寒洲只好问店员要了笔,蘸了水,略一思
第三十七章 我想搬出去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