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空空的大园子,现在连做伴儿的都没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有些重,本是想赖在床上不起的,想想“老陈”还得带出去溜溜。只好爬起来,随便抹了一把脸,把头发梳了几下,编了个松松的麻辫,就往牲口棚去了。身子还是发飘,呼吸有些重,可能是感冒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一路上,她都在想,今天早上会不会又遇到李由的老婆,她会不会等在牲口棚看她的笑话。或者,那个嚣张的女人还会指着她的马说:“把你的马看好了,也不知能活几天呢?”
如果今天她再这样做,寒洲握了握拳,她不知能不能控制得住。有时她想,自己经历了两千年的文化熏陶,就是过来欺负人的,哪能让人简简单单就欺负了?隐忍不过是为了日子平静,并不就是多么怕事儿。如果今天她不出手,日后她也得把这局扳回来。要不,活得太憋屈!
还好,牲口棚只有早起的柱子爹。拍了拍“老陈”的头,寒洲把它牵出来,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力气,只好咬咬牙,提着气翻身上马,可是明明都上去了,怎么“哗”地就滑下来了,也没觉得身上疼,就软绵绵地摔在地上了。
地上真凉。这是寒洲最后的感觉。
等她醒来,已经是在自己屋里了。老邓在和医生说话,医生说悲伤肺,怒伤肝,思伤脾,这得调养一阵子。寒洲不禁有些鄙视自己。不是小鸡们的死不值得她伤心,而是活了几十岁,还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以致弄坏了身体。
第五十八章 这相府还能不能住人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