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她要碰触的蜡染和扎染,就是要在麻衣服的色上做些文章,让普通女子的衣服有所变化。
蜡染的窗帘和门帘也可以做得很高档,那东西很费工,可以赚赚富人的钱。但是美术人才到哪儿找呢?她一个人已经很忙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木木从门口探了一下头。这小子已经好几天都不见了。
“木木来了。”寒洲笑着打了声招呼。
木木赶紧躬了躬身子。公子没有吩咐他来,但他这跟班得主动打听着,万一公子问起,一问三不知就太失职了。
“木木有事吗?”
“嘿嘿,没事,没事,就是路过,跟姑娘问声好。”木木连忙摆手。眼睛却瞅了一眼椅子上睡得正香的年青男人。心说,这厮待遇不低呀!
“哦,我挺好的。谢谢!”寒洲笑呵呵地说。
“那,那我就走了。回头见啊,姑娘!”木木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寒洲无奈地撇嘴:真是个忠仆!
看已缺这样子是醒不来了,寒洲不经饿,她得弄醒他。叫了两声,没反应,正想着怎么办呢,胡家来下夜的胡黑毛来了。可能他跟胡老爷子是远亲,寒洲尊他一声胡叔。
“胡叔来了,快帮我把已缺少东摇醒,他今天是吵不醒了。”
胡黑毛看了看那躺在椅子睡得黑甜的年轻人,心说,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是想躺在这儿跟小寒姑娘起腻呢吧?
看了看旁边那杯凉了的茶水,胡黑毛嘿嘿一笑,抓起杯子,冲着已缺张着的大嘴就倒了下去。寒洲一急
第六十四章 已缺回来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