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扎完了又拆,生怕染坏了。
蒿子姐是个利索人,找了两个针线不错的街坊先做寒洲画的小衫,手快的那个已经成了一件。寒洲把工钱立刻给了那街坊,那人很高兴地拿了新布走了。寒洲放了一些钱在蒿子姐这里,只说照这个价钱给,随后蒿子姐给个帐目就成。至于蒿子姐一家的报酬,随后按染的成衣另算。
男孩子们让蒿子姐赶出去了,要不太闹腾。寒洲拿出准备的工具和豆儿进里屋,趴在饭桌上,开始授课。她在一块新布上用炭粉画上细的线条,连续画了一组几何图案,在图案的四角填充上规整的菱形瓣。在中间大的空间画了一只年画风格的兔子,兔子身上画了风车样的纹,整个画面看上去丰富、饱满,安详。
“你看,这就是一个门帘。挂在墙上它就是一幅画了。我们先从门帘画起。”
豆儿激动地点点头。她的手有些发颤。寒洲和她到院子里找了一块旧门板,在上面画了向个几何图形,先让她练线条,又在墙壁上画了几个可爱的动物,让她照着画。今天的授课就到这里了。她得回去试验蜡染。铁匠铺的老师傅已经把铜刀做好了。
从农庄带回来的儿已经捣碎,蒿子姐很细心地用少量的水过滤了,盛在墙角的盆子里阴干。春天和夏天可以,到了冬天没有了,这些染料恐怕就不好找了。问了蒿子姐,她原先染布也只用黑色和蓝色,鲜亮的颜色是没有的,不过见过别人染成紫色的,不知道人家那是怎么弄出来的。
寒洲想了想,还是得到药店去。
她是药店里的老顾客了。人家知道她来不是为
第六十九章 染色工艺试验室就要开张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