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边抠鼻子一边笑着说:“王大毛,王大毛。”总之,一个接一个,他根本记不住。最后,他不得不指着自己说:“冒顿,冒顿。”
他们华夏人有必要对他这么友好吗?他想不明白。
正琢磨着呢,扶苏公子前呼后拥地出来了。他向自己这边扫了一眼,点点头,转身向那个男装的女子说了句什么。那女子扭捏地摇摇头,后来又犹豫地点点头。扶苏满意地笑了。他不舍地放开那女子的手,捏捏她的肩膀。这才向自己这边走来。
扶苏上了他的马,回头看,那姑娘唱起来了。
……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
如果不曾相见
人们就不会相恋
如果不曾相知
怎会受着相思的熬煎
……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
也许是事情已经落定了,心情不再烦躁。今天听这首歌才觉得真好听。马队走出好远,这歌好像还在身后飘,冒顿搞不明白是真得能听得到,还是心里的幻觉。难道这歌声钻到心里去了?
扭头看扶苏,这英挺俊秀的男子嘴角带着笑,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这歌不是用来送情报的吗?
这次送的是什么呢?恐怕是情吧!
奶奶的,前线谈判带着女人,过得太滋润了!
想起他的毡房。他也是有
第一百三十三章 剑太短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