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你祸害的!”
小寒不满地看了眼赵高,心里说,好好一个皇子?还好意思说好好一个皇子?这话怎么听着应该是胡亥的家人质问赵高的呢?
她转转眼珠,跟他讲理她不怕,她怕的是人家的理和她的理不是一个理。再说,出去安全吗?
赵高嘴角一撇,哼了一下,“怎么,姑娘心虚了?”
小寒摇头笑笑,说:“府令大人,不是心虚,而是小寒在想,和您出去是什么结果?有没有用?”
“说来说去,你还是怕了!”
小寒又摇头,平静地说:“府令大人,要是真想追究责任,咱就追究下责任。不过,小寒想问一句,您是教他刑狱之学吗?”
赵高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寒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大人,那小寒就不明白了,一个学法律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规则是怎么回事,他每次打麻将都要临时改变规则,还要以规则的制定人和捍卫者自居,这法律到底是怎么学的?您是只教条律不教法律精神吗?”
“嗯?”赵高愣了一下,这是在质问他吗?
小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问:“小寒还要问,不过是一种棋牌游戏,至于因为这个不眠不休、废寝忘食吗?做人做事要不要分个轻重?他有没有把自己当个皇子来看待?他有没有把皇家体面装在心里?这种变化是在小寒来到咸阳之后才有的吗?到底是谁在陪他长大,谁在教他做人?”
赵高越听越不是味儿,这说来说去都是他的责任了?他阴森森地笑笑,说:“看来姑娘要把所有教
第一百五十八章 珍惜与辜负(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