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地说:“那你比我可怜,我好歹还知道家在哪儿。”
小寒笑笑,说:“所以呢,人要会自我安慰。太子你这样想就不难受了:你想啊,你不在草原的这十年,两边的百姓安居乐业,人们不会再为了粮食和衣服冒险。所以,你虽然孤苦些,也是值得的。”
冒顿长叹一声,说:“这是你一个外人的想法,我真的很难受,我没有自由的,我走哪儿都有人跟着我,我可能放个屁都有人汇报,虽然他们俩不算讨厌。”
小寒摇摇头,说:“那我也没办法劝你了,我真得觉得没有战争挺好的。你我是幸运的,还能坐在一起喝酒,那些死去的人们呢?那里没有你的朋友和兄弟吗?”
冒顿没话说了,他又想起鱼图格被马踩死时的那一声惨叫。那叫声总在梦中撕扯着他。
“太子你放心地去比赛吧,咸阳人虽然不把你当家人,但也不会没有分寸,大公子都做了布置,你没有生命危险的。”
冒顿点点头,说:“我信他。”
小寒心中暗乐,这么容易就信了,大公子有魅力呀!转了个念头,她说:“你只要不挑剔,朋友也是遍天下的,要不是胡亥让你踢伤了腿,他也会和你一起比脚力的,日子嘛,不必过得那么清醒。”
冒顿翻翻白眼,不屑地说:“哼,我从来没把他当朋友,不过是过得闷了,有人陪着乐,就乐上一乐。在草原上,打麻将耍无赖,踢球跑不快,这样的人都没资格和冒顿做朋友!”
小寒又是一乐,劝慰他:“有一乐比没一乐强,日子总要过嘛,不是朋友也没必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们是朋友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