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诗的情绪自信饱满,明显其在乐中,一天不见怎么变化就这么大了?
他走过去,喊了声:“小公子。”
胡亥扭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当老师的都没发掘出学生的长处,一个劲儿挑学生的毛病,打击学生的自信,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的老师?
可是,跟这个俗人一较高低真是太跌份儿了。普希金要不不计较,要计较就拿了武器直接放对儿。
当然,他主要的战斗方式还是用诗歌。
我胡亥也用诗歌,今天没有诗歌,就先不理他。
赵高又喊了一句“小公子。”
胡亥烦躁地看看赵高,盯了他几秒,看他到底有完没完。
赵高被这陌生的眼神惊到了。上天啊,难道他被雷劈了?
他怎么对他厌倦当中还有一丝怜悯,老子用得着这样的人怜悯吗?
连胡亥都会怜悯别人了?这、这、这,到底是该惊呢还是该喜呢?赵高错乱了。
明玦怯生生地走过来,对赵高轻轻唤了声“赵大人。”
赵大人从错乱中收拾了心神,含糊了点了点头。这功夫,胡亥都不知去哪儿了。
胡亥去哪儿了呢?
他没带跟班,拉着马到渭河边上,把自己的头发拆开,任风把头发吹散。
面对着哗哗急流的水声,他真想放歌一首。他想,普希金孤独的时候,也会这样,对着河流和村庄,一个人享受孤独,一个人排遣忧伤。
那河边汲水的姑娘,她知不
第一百九十三章 诗人的孤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