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表现得极为紧张。
“哎,你别走啊,你倒是说清楚了!”那急性子就去抓他。
怨人慌忙摆手,一边往出走一边嚷嚷:“不行了,已经泄露天机了,小哥快别拦着我。”
那人就更不让,围着的人也想看个究竟,堵着路不让怨人离开。
怨人生气了。他站定了,甩开抓着他的手说:“大家别难为我了。这是事关小公子胡亥前途的事情,我一个平民哪敢随便开口呢?虽说只是一个名字,可是这朝向、这颜色、这集中起来表达上天谕示的蚂蚁,这事情出现的时辰和位置,这都是有所指的。我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当众说出来,列位想想,我这人头也是要留着吃饭的呀!”
众人相互看看,有让开道的,有站着不动的,也有盯着怨人琢磨的。
怨人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说:“在下卞怨人,家住宽街染布巷,平生涉猎庞杂,但出息不大,人生信条一句话:能帮人处且帮人。怨人不求闻达富贵,只求一生安宁。各位也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自平安。至于这蚂蚁摆出的图文嘛——”
众人竖起耳朵,这才是关键的。
“谁家有一岁大的母猪,让她过来好好地撒上一泡尿,就没事了。人家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街坊四邻都平安平安的!”
众人纷纷点头,有积极的就去找母猪了。
只一天的功夫,满咸阳都在播撒新的神谕。
一泡母猪尿下去,连物证都消失了,调查从何做起?咸阳县衙来了人,他们问了几个街坊就回去了,老居民区
第一百九十九章 坏人又多了一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