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人这下真后悔了。
今天刚送走一个客人,就来了一拨人,他们一共五个,进来就堵着门,把屋子里的恕己吓得蹲下就站不起来了。
丢人的是,对方还没开腔,恕己就尿了。
尼玛,你是女人吗?还蹲下就尿了!
为首的那个穿着长衫,冷冷地扫了眼屋子,吩咐旁边一个:“去,到外面看着去”!
那人刚出去,穿长衫的就发布了一个干净利索的命令:“打!”
三个人打两个人,力量分配一点都不均匀,但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恕己和怨人都不能好好走路了。
最令怨人害怕的是,他破相了。他们这一行真的是靠脸吃饭啊!你见哪个仙风道骨的人是靠伤疤作装饰的?那风头正劲的献玉,脸上真是一个小痘痘都找不到啊!
等那些人打够了,放下袍袖往后一靠,穿长衫的才说话了。
“谁是怨人?”
怨人听了又气又怕。对方连人都没认清楚就大打出手,他们就不怕打错了人?就不怕惹上大事收拾不了?
他自觉挺光棍地说:“在下怨人,先生有什么事就明说吧!”反正今天揍也揍过了,想来不会再来第二轮了。
穿长衫的眼睛一眯,鄙夷地笑笑,说:“要搞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小公子的事是你能掺合的?今天大爷搁下一句话,只要让我知道谁从你嘴里听到关于胡亥一个字儿的消息,你就别在咸阳混了。至于到哪儿混,哼哼,我看城外的乱坟岗子还有空地儿!”
怨人连连点头,这
第二百零二章 是神干的还是人干的(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