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他说这叫亲密无间。
她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后脑勺却有些疼。
扶苏真是的,总是胡闹,也不看看地方,好好的床铺不上。有地方就挤她。头都让他磕疼了!
扶苏。别闹了!别闹了,小寒求饶好不好?
她幸福地撒娇,身子乱扭。企图甩开扶苏的控制,可是头却更疼了。这次,她疼醒了,是真的醒了。
先醒来的是味觉。她闻到了灯油的味儿,这不是她家的味道。她家的味道没有这么刺鼻。
……
“哥,她又醒来了!”怨人光着脊梁说。
小寒失望地闭上眼睛,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醒来,一睁眼就是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而她居然能强大到每一次晕旋都能把这段抹掉。然后幸福地和扶苏在一起。
扶苏,你去了上郡我都要纠缠着你,只要你活着我就要纠缠你。而你必须活着!
……
恕己走过来,蹲下。嫌恶地搧了搧,说:“真臭,这样的女人扔在大街上狗都嫌,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下得了口?”说完,他拨掉她嘴里塞着的布子。
小寒闭着眼睛不说话,她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这几天,她都没动地方,能不臭吗?
怨人递给恕己一个碗,说:“给,喂她喝上点东西,快快让她说出来,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恕己把碗放在鼻端闻了闻,夸张地说:“嗯,真香,新米的香。”然后他端详了小寒一会儿,用手指去撩小寒的眼睛,小寒嫌恶地一扭头,
第二百三十四章 没有四季没有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