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都是蒿草的味道,干燥而清香。军士们在后边兴奋地喊好,渐渐地。他们的声音听不到了,只有风的呼啸和“伊啊,伊啊”的叫声。
那又是灰雁。这是北雁南飞的季节。他也想向南飞,飞过山川,飞越宫墙,看看他心爱的姑娘。
奶娘啊,在那东山顶上。是否你还在挂念你的情郎?
弯弯的月亮还在。你是否还记得扶苏的模样?
……
“吁——”,蒙恬拉住马,拍拍马的头。这一气儿跑下来,汗都出来了。
“怎么样?还跑吗?”
扶苏勒住马,停下,他也累了。跑起来。才知道风的厉害,脸上的皮肤有点生剌剌的痛。
甩开蹬。从鞍子上下来,他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肤施真是个好地方,小寒总是这么说。现在,这里到处都可以信马由缰。可以放声歌唱。
只是,唱歌的人儿在哪呢?
蒙恬看了他一眼,也坐下。拨了根干草,把草根那头放在嘴里咬着。
嗯。根部还有点水份,草这么深,都要把人埋掉了。
“大将军,这么深的草,死在里面,恐怕也没人发现。”
蒙恬不满地瞅他一眼,他不喜欢这么丧气的话题。在草原上,有些禁忌还是要讲究的。
“确实不会被人发现,不过,狼会发现。”
“嗯哼,那也算与天地同在了。”大公子无所谓地笑笑。
“咚”,蒙恬一拳砸在扶苏的肩膀上,“说这么丧的话干什么?”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要用牙齿咬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