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说:“后来,天亮前,他把那坟堆儿给扒了!”
“扒了?”胡亥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嗯,扒了,扒完以后就破口大骂,因为那就是个土堆,根本就不是个坟。这事儿吵得好多人都知道呢!”
胡亥兴奋起来。他在咸阳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有这种新鲜事儿呢!
“给他钱,让他去告!到咸阳县衙报案去!”
“哎,好嘞!”仇富也抑制不住兴奋,他也觉得最近这事儿像猜迷一样刺激好玩。
“仇富,宰只羊,烤了!再去找两个好玩的人,就说公子要乐呵乐呵!”
………
当胡亥主仆在玩猜谜游戏的时候,赵高也没闲着。
他听管家赵愚说起了活人失踪、坟茔虚空的奇事。
不过,这事儿,待谈巷议的,他并没放在心上。他的心还在中车府令那个职位上。
也是怪了,自黄佑达上任,皇家马厩就安生了,不再出一丁点的怪事儿!
而廷尉署的结论也出来了,查不出因由,建议加强马厩的防护保卫。
可是,事实上,也没怎么加强啊,原来白天是四个人值守,现在还是四个,原来晚上是五个人值守,现在变成六个,这几天平安无事,据说,那几个值守的军士偷偷地凑一块喝酒。
想来想去,走霉运是从小寒进宫时开始的……
不对,应该是从胡亥不断被各种形式的“天书”提名开始的!
他至今也搞不清黍子地里怎么就能长出字儿来?
第三百二十章 死活都是个买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