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旁边的春哥儿爹没听清,以为要取他儿子的骨头,他一下子扑过来,整个人趴在棺材上,死活不让别人靠近。
有人上去,往开扯他,但他这会儿像疯了一般,任谁说都听不进去,力气却大得像牛。一时之间,院子里哭闹成一片。
戚禁和柯隶严摆摆头,往后退了一步,这种情景,他们见多了,他是赵家人,也只好任由他哭,招招手,差人们就都从棺材边撤了。
知道是吃坏了,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现在,赵高就是要个说法,全咸阳也都在等一个说法。不走程序,哪有说法?
于是,四下里找人问询,做笔录的做笔录,看现场的看现场。
剩下的瓠子炖鸡汤,还有一些,闻了闻,也闻不出个啥。再放半天,估计它都要馊了。
柯隶严和戚禁对视一眼,端着汤到院子里,看见狗趴在门口,就捞了块鸡腿扔给它。那狗欢快地跑过来,一口叨住,喉间发出抑制不住的欢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院子里一时安静极了。连春哥儿和冬哥儿的爹都不再闹了。
那狗吃完了,伸长舌头,发出“汗、汗、汗”的声音,期待地望着柯隶严手中的大汤碗。
柯隶严干脆放下汤碗,等着狗自己过来吃。
他现在已经确定,汤,是没有问题的。按照刚才问询的结果,要发病,现在这条狗就应该抽搐开了。
确实是没问题的,狗吃饱了,在地上打了个滚,开心地跑远了。
“走,我们去看看当晚吃的麦饭!”柯隶严说
第三百二十四章 弹无虚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