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法子,父亲只按平常的年礼再加三分给他,以示郑重,又不过分。另外我想他既然是龚知府从山东老家带来的亲族,想必是吃惯大葱的,咱们南边这东西可难找,爹爹你让人去问问从北边回来的商队里头可有人带这个回来的没有。俗话说:人离乡贱,物离乡贵。咱们投其所好,他定会高兴。”
孙张仰哈哈大笑:“这真是个取巧的法子!我这就打发人去办。嗯,从明天起,你每天给你外祖母请过安后就过来这里,咱家的生意你也跟着些学学。”
寒栎苦着脸:“爹爹,我才五岁啊,可不可以等我长大些再学?”
孙张仰老奸巨猾地笑道:“这么聪明的脑袋,不用真是太可惜了。你早些能接手咱家的生意,爹爹我也可以早些休息,好好陪陪你娘。知道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