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循着血迹断断续续地追出了有三四里路,就在一处小溪边失去了她的踪迹。可以肯定的是黎姑娘只是受了伤却没有死。这几个月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有几次都现了她的踪迹,却总是被她现,及时地逃走了。只是我还现,不仅仅只有我们一路人马在找寻她,我竟然现暗中海药还在一直找她”
安平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禁几次现了寒栎的踪迹,还是他故意放水,纵着寒栎逃走,还故意阻拦海药的人。他看不惯寒栎被海家姐弟算计,他们一起在战场上拼杀过来的,却被那个连战场都不敢上的小子侮辱算计,所以他十分看不上海药,这时也不忘在汉王面前给他上上眼药。
果然朱高煦十分生气,道:“你去吩咐海药,让他不可再插手你追踪黎涵的事了,让他办好自己份内事就可以了!”
安平暗中摇头:那海药岂是就凭你这句话就能放弃的?那小子的野心大着呢,可惜严先生也不在了,如今爷的身边都是海家姐弟的人,可怜的爷被他们蒙蔽得什么都不知道。
不说汉王诸人密谋,只说这一日滁州城的一家客栈门口走进了一个清瘦的少年,掌柜的上来招呼,他只是恹恹地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开一间上房。接过来掌柜的递过来的房牌就往楼上走,却在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猛然止住脚步,身子一缩,藏在了廊柱的后面。
原来这正是一路逃亡的寒栎,她从崖上跌落下来,因后背旧伤又被箭射中,伤势影响了她的身手,从悬崖上跌落时又不免震伤了内脏。虽然没有丢了命,却也是几乎就剩了一口气。这些日子还要应付汉王府的追捕,
122,憋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