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氏这番疾言厉色的训斥给作得傻了,在她活过的这十几年中,怎会有人这般训斥她?所有的人无不将她当做手心里的珍宝,仔细呵护,生怕风大了一丝都要吹坏了她。怎会有人这般不留一丝情面地训斥?
沾衣站在那里,屈辱地几乎想能让面前的地面裂个大洞出来,将自己埋进去才好。一时间只会流泪,摇着头呐呐道:“不是的,不是我不要的”
春浅看不得顾家母女欺负自家小姐,上前去扶住沾衣,给她拿帕子擦泪,转身对史氏道:“这是我家夫人专门使人收了好几年才凑齐的颜色相近的珠子穿的,小姐统共就这一套,自己舍不得带,专门挑出来给顾小姐的,怎么是不要的?我们家这样的饰可没有第二套呢。”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