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仿佛松了口气,就像金珠想的一样,麻春生不想见他,他又何尝想见麻春生?
甥舅两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看到对方都会唤起彼此痛苦的回忆,与其那样,倒不如干脆点,各不相扰,自己的伤口自己舔。
哭了一场,又说了半天的话,黎想很快又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安稳了些,可惜,没多一会他的体温又上来了,人又开始呓语了。
连着三天,黎想一直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的时候会一直抓着金珠的手,会喊金珠的名字,会对着金珠抱歉地笑,迷糊的时候就会找妈妈,找外婆。
连着三天,金珠晚上都没怎么合眼,因为黎想睡觉的时候必须抓着她的手,一会不见她,他就会做恶梦。他说,梦里的金珠总是把他丢下,害得他一直不停地找啊找的。
幸好她当初找王大夫开的是单间包房,带卫生间,也带一个陪护床,既安静又私密,要不然的话,她真的做不到被他牵着手睡觉。
三天后,黎想的热度才开始往下退,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也能主动吃点东西了,只是还是不怎么愿意开口说话,也不愿意松开金珠的手。
又一个星期后,王大夫检查完黎想的各个指标,总算吐了口,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金珠听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黎想这一住院住了整整十天,这十天除了买菜和做饭的时间,金珠基本都是在医院过的,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出院后,金珠直接把黎想带回了一中,由于暑假剩的时间不多了,她的暑假作业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另外,高二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割袍断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