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嘴,她想推开他,可是想到他说过的那些话,她又不忍心推开他,就这么一迟疑,金珠的表现落在黎想眼里便成了半推半就了。
黎想受到了鼓励,很快便把舌头伸进了金珠的嘴里,两人从最开始的唇齿相碰到后面的两舌相嬉也不过是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深吻之后,黎想放开了她,想好好看看金珠的脸,可金珠的脸红得发烫,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想面对自己,她把头埋在了黎想的胸前。
要知道,她上一世明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啊,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一个深受母亲和女西席教导的大家闺秀,她以为她会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可是在黎想面前,她一步步退缩了,从最早的私相授受到后来的私定终身,再到现在的耳鬓厮磨,她惶惑了,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她曾经向往过《诗经》里那种原始大胆的爱情,也向往过才子佳人式的心心相印,可那毕竟是书中描写的爱情,跟她从小所接受的教育是相悖的。
从小母亲便教导她要相夫教子,要夫唱妇随,要端庄要贤惠,要高贵要矜持。
可这算什么?
这么说似乎也不全对,时代不一样了,对女子的要求早就不同了,她干嘛还要死守着一千年前的那些陈规陋俗不放?
黎想见金珠在怀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显然是自己跟自己在做拉锯战,于是,他把金珠抱紧了,把头靠在了金珠的头上。
“珠珠,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很欢喜你刚才没有推开我,真的,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第二百四十二章、惊人之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