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寻常人一般的反应。
沐流光松了口气,说:“那禾欢对姐姐的未婚夫贼心不死,这里头……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可这箱子打不开,姐姐也治不了她的罪。”
按照她的直接,里头肯定是有关于能治禾欢于死地的东西,不然禾欢保护这么严做什么?
“原来如此?”沐潇湘将盒子放了回去,“姐姐是想让我帮忙打开这盒子吗?”
求之不得。
沐流光说,心上觉得沐潇湘也算是个知趣的。
沐潇湘也不推脱,“那就交给我好咯。”
见她如此爽快,沐流光却是愣了愣,忍不住提醒说:“万万不可硬来,若是开错了顺序,那里头的东西就毁了。”
“毁了便毁了。”沐潇湘说。
“什么?可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定不了她的罪了呀……”
“咱们是主子,取一个奴才的性命还需要理由吗?”沐潇湘不甚在意的挑挑眉。她举了举手中的盒子,说:“姐姐,我先拿这盒子回去解了,若解开了就来告诉你。”
“妹妹不会想包庇禾欢吧?”沐流光带着些探究地说,企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
可沐潇湘却表现得很正常,带着她本身的娇纵和自卑。她抬眼看了眼沐流光,随后又很快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