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那几个月望春楼的生意好了不少,你似乎这么感叹过吧?”
不咸不淡却说出令人震惊无比的话,罗君浮已经惊讶得可以写一本书了。
黄柔似乎没对自己说过,她在望春楼做过,她只是告诉他,她去寻他时被罗君斐多加阻挠,甚至想要杀害她。
“你……真的那么做了?”罗君浮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他根本不知道罗君斐还会做这种事,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只是脾气怪诞了些。
罗君斐:“你可以去望春楼求证,记得拿着画像,那老鸨识人不忘,还是你亲自提上来的。”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对方句句话都带着刺,让罗君浮不舒服极了。可是他忘了,在此前做的事比对方的话伤人几百倍。
罗君斐看了他一眼,索性不再说话。
罗君浮不死心地问:“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是江湖上的人还是宫中的……”
“我花钱让她给你治脑子的。”
一句话气死人不偿命,罗君浮被气得够呛,气呼呼地坐到一边。
是自己上辈子杀猪,才摊上这么个弟弟,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