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寻你的。后来她也只能像往年一样,去城楼那里一个人看烟火。”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回来的时候,竹云眼里奔涌而出的眼泪。对方手脚冰凉得很,嘴唇也红肿。只是竹云一个劲的哭,她也问不出什么。
君长戚皱了皱眉,那天,他似乎去了颜家。
“那天,她见到了鲜于子淳,是不是?”
鲜于不颜用手指抚弄着盆里褐色的药汁,“大概是谈到了你吧。”
那天夜里,竹云破天荒地要和她睡,又说了很多奇怪地话。
最多的一句是,人总是会变的,我真傻。
真是个傻姑娘,人怎么不会变呢?这天底下,除了记忆不会变,什么都会变。
只此一句,君长戚却是愣了许久,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概是……谈到了自己吧?
怎么谈?
如何谈?
谈的什么?
她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所以在那个时候,才会相信一个卑鄙小人虚假的爱?
其实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