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道这一点,对方陪着自己五年,模样真的一点变化也无,仿佛已经脱离了时间一般。
鲜于楹眯眼说:“师父他……可是跟鲜于子淳一样的存在啊,他说他已经送走了好几任徒弟了。”
她和君长戚不是梦参的第一任徒弟,那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任。
他们,只是短暂的在梦参的世界路过。
留下淡淡的一笔,最后也只能跟着时间消散。
鲜于楹歪着头,“我肯定不想让师父就这么把我忘掉!我一定要……在他的世界留下厚重的一笔,让他永远记住我!”
对方忽然提高声调,把正在吃饭的左苓给吓得噎了一口。
“师叔啊你冷静,其实另一种意义上来说,遗忘也是好的不是吗?永远留在伤痛和过往里,那……那才是令人绝望的。”左苓劝道。
她知道困在回忆里的痛苦,也知道要走过恐惧的不容易。
那东西,就像魔,甩不掉的。
鲜于楹却说:“就算不能让他永远记住我也没关系,我只希望想起我时他会有比其他师兄弟更多的感触,我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存在,不仅仅是过客那么简单。”
她坚定的说,显然已经有了计划。
左苓只得附和:“那师叔你要怎么做?”
“我要嫁给他!”
左苓喷饭,“他是你师父啊!”
“现在师徒恋很流行的,你活在什么年代啊?”
“……可他是和尚呀!”
“酒肉穿肠过佛珠心中留,他就是个酒肉和尚,肯定不在意这些。”
鲜于楹抬手制止想要再劝她的左苓
第二百三十一章 鲜于楹的革命决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