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原谅皇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咳咳咳……”他说着,点了香,恭敬的拜了三拜,而后插入面前的小香炉里。
“李雅丽的毒似乎已经开始入侵皇儿的五脏六腑了,咳咳咳,咳咳……看来不久之后,皇儿就能来见母亲您了,咳咳……”
“可是皇儿不甘,为什么李雅丽还活着?夏伯雄还活着?将军府还在,国公府还在?他们难道不羞愧吗?”
“母亲,皇儿昨夜又梦到那个女子了,像从前一样的,她还是坐在梅花树下,长长的头发就这样披散着,就像绸缎一样。她似乎不喜欢涂脂抹粉,可那并不影响她的美咳咳咳……她就坐在梅花树下,就像仙子一样对着皇儿微笑,她,真美…咳咳咳…”
夏玄珏说着,面上表情由憎恨扭曲渐渐变得温和,可转而被剧烈的咳嗽所替代,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是他每天都会在皇后遗像前对皇后所说的话,迷茫,憎恨,爱慕,眷恋,他只能对着这里诉说。在走出这里之后,他不在是那个对着画像说话的懦弱男子。他又恢复从前温润雅致,恢复成别人眼中那个病恹恹的,又几乎无可挑剔的太子。
最后,要走时,他又重复起那句话——“待皇儿杀了李雅丽和夏伯雄之后就来找母亲您,但是,皇儿有个遗憾,就是未能真正见到那姑娘一面,若是真的存在,皇儿也死而无憾了。”
他说着,面色微微遗憾。
他口中的夏伯雄,李雅丽,一个是当今最得宠的德妃,一个是自己的生父,但都是他最恨的人。
之后,他走到那株雪姜面前。
那花的颜色
第二百七十章 遇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