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度数非常高,我坐他对面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他向我示意了一下,我连忙说要喝啤酒,他才作罢。吃到一半,家里的电话响了,不用怀疑,肯定是姐姐。
我跑过去接起来,果然是姐姐的声音。
“还在吃饭?”
“对呀!你们那么早吃完啦?”
“他爷爷奶奶家每年都很早,天没黑就开饭了。” 姐姐他们每年过年过节都会回去姐夫的爸妈那里吃。
我跟姐姐说了两句,换了老妈说,然后是老爸。这也是每年的惯例。
最后姐姐那边换人了,老爸老妈先后和姐夫说了几句,到我的时候,姐夫说:“继红,你年后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县一中的校长约我吃饭,我想带着你一起,给你认识多点人,对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
初一跟同村和邻村的同学聚一聚,初二姐姐姐夫过来……于是我说:“什么时候?”
“我约了初三晚上。”
“好。”
挂了电话继续吃,很快春晚就开始了。三个人都不急着收碗,老妈早早放下筷子。而老爸则吃一口菜抿一口酒,又看一会儿电视,被小品相声等逗得哈哈大笑,我坐在他对面也拿着一罐啤酒慢慢喝,时不时跟老爸点评两句春晚节目。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认真的看过电视了,还是在陈齐浩家看过不少,那时候他总是拉着我坐在他旁边。他总是喜欢看一些相声和小品或者是电影。看着看着,他就会对我动手动脚,甚至是亲吻我抚摸我,最后用手……
我深吸口气,伸手揉了揉发热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记得他说很早
鬼知道我遭遇了什么_分节阅读_4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