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蔷对李傲白说:“傲白,没事,让她骂吧,我又不少个啥。”
欧兰兰指着张晓蔷说:“你少在这里腥腥做态的,不需要你的同情。”
张晓蔷实在是对这个女人无法忍了。她的手指向了大门说:“你走吧,门在那边,大过年的,别弄难堪的事情。”
欧兰兰眼泪汪汪的看着李傲白。她说:“你真狠心,这个张晓蔷有什么好,把你迷成这样子。我哪里比不她,你为什么选择她而不选择我?”
李傲白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白女人说:“欧兰兰,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根本就不用选择,张晓蔷就是我的唯一,永远的唯一。你走吧,母鸡一会送回去。”
欧兰兰的嘴角开始淌血了,她顾不上擦就跑了出去。她一直跑到了村西头的麦田里,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近十年来的相思,就是一场梦,一个巴掌把她从自我幻想的美梦中叫醒。
为了这个李傲白。她拒绝了多少爱慕者,这里不乏城里的工人、干部等。
大老远,一个骑着自行车过来的男青年,他看到了欧兰兰在这儿哭,随即停下了车子,跑了过来。
他说:“哟,妺子,你咋了,谁欺负你了,给哥说。”
欧兰兰抬起了头。一看是临村的王向阳,曾经是初中同学,追过她。这时王向阳看见了欧兰兰嘴边的血,他赶紧掏出了手帕。试图替她擦掉。可是伸出去的手被挡回了,自己用袖子抹掉了。
王向阳有些小尴尬,他知道这个欧兰兰一直在拒绝他。他现在还没有成家,家里的环境不错,父亲在县
192 飞过墙头的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