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质送到县里,化验了,找到一批树苗子。明天我让人送到你这里,你先用麻布包把根部包好,三月底种。”
葛老师说:“蔷儿,你咋这么细心的,连这个都懂得,不愧是当代的大学生。”
张永昌为这样的女儿而骄傲着。
送树苗的人是从位面调动的,这个人肯定村里没人认识。
张永昌说:“那你定了多少?”
张晓蔷说:“我量过咱的土地。按标准的行距、析距计算的,然后多订了一些,你可以育在院子里,万一地里的成活率出现了问题。院子里可以补充。”
葛老师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张晓蔷说:“还有一些套在果树里种的豆类种子,一并会送来。记得保存好,一定要到三月才能开种。书是配套的,一定要严格按书上的来,不要根据经验。”
葛老师说:“放心,这回我们都当一回小学生。”
说到这里。张晓蔷突然想起了肥料的问题,这些果树不能直接上大粪。育苗期,得用一些科学配比的肥料才行。她得赶紧回去,再上位面,把肥料一事好好咨询。
农村都爱给地里用人畜的粪便,有时不小心,会起反作用。
苗木会被烧死,发黄,干枯的。
和父亲葛老师告辞,然后回到家里。
一个人时又上了位面空间里,详细的询问后,配比的肥料兑换了一些。
这下子,她该放心了。
父亲会像养孩子一样,精心照料地里的树的,她相信。
三年后,这里肯定会有个人物叫张永昌,
356 乡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