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族中壮丁,还有招纳了城内不少义士,准备与城外的官兵里应外合,夺取长垣。
“他‘奶’‘奶’的!这于毒不肯出兵来救也就罢了!!这都十来日了,怎么连一封回信都没有!!”这夜,正值二更时候。在县衙中,眭固拍案怒喝,双眸瞪得好似喷火。猝然,外头有人来报,说军中有几个头领喝醉酒了,闯入了民居,不但‘奸’‘淫’了他人妻‘女’,还杀了人,引起了城中民众的公愤,如今正有大量的百姓与自军兵马在城西一带对峙,正是一片大‘乱’。
“这些‘混’账东西!!害煞我也!!”眭固一听,顿时面‘色’大变,如今援兵迟迟不到,城内却反生‘乱’子,吓得自是一阵心惊‘肉’跳,忙是起身,遂又不忘命人教人望城北增派兵马,提备城北处的官兵。眭固下达命令后,便火急火燎地与一队兵士赶到了城西,远远便看见城西一片,举火如星,阵阵竭斯底里地喝骂声响不绝耳,左边的都是穿有兵甲,手提利刃的黑山军,右边的则是拿着锄头、镰刀、木棍等器具的百姓。乍眼一看,两方对视的人数,各有千人以上。眭固见状,面‘色’连变,正‘欲’急望安抚调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