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淡,不禁不慢,用她那天籁之声说着,就像是与她毫无干系,反而更令人怜惜。
“你不怪我?”
“义兄说笑了。司马家还有义兄对我恩重如山,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皱半个眉头,何况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要求义兄替我寻求复仇的机会,如今时机来了,我谢义兄还怕来不及,又岂会怪责义兄呢?”
郭盈越是显得平淡,笃定。少年就不禁越加地揪心痛苦,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冷静,还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叹声道:“那好吧,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去甄家。趁还有时间,义妹你再弹一曲给我听吧。”
“好。”郭盈难得‘露’出盈盈一笑,可惜少年却没有这个勇气去看。不久后,幽美的琴声如清风拂动,徐徐飘来,少年很快就沉寂在美妙的琴声之中。
待一曲停下,少年睁眼,望向了船头的方向,呐呐道:“司马懿啊司马懿,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敢去留下,你真是个没用的懦夫啊!”
另一边,却说在昌邑城中,此时城内已经安稳下来。为了安抚民心,马却无拆穿刘岱逃去的事情,城内军民都以为刘岱已诛,欢兴不已。